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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 - 愛的郵差,保羅~~新聞局推薦中小學生優良課外讀物
Briefträger Paul
作者:米夏埃爾.舒爾特(Michael Schulte)
繪者:迪特爾.康賽克
譯者:羅馨旻
叢書系列:奧林專區奧林NG書區系列
書籍編號:OLCE007-NG
ISBN:957-0391-31-6
120頁 / 平裝 / 21 cm × 13.5 cm
出版日期:2003 年 06 月 25 日
定價:190元 / 優惠價:130
剩餘數量:0
德國各大媒體強力推薦!!



  在一個小村莊中,只有肉店老闆娘、花店女老闆和搬家工人從未收到過任何信件。
  因為這樣,這三個人變得越來越悲傷,於是郵差保羅認為他應該有所行動。

  有天,花店的女老闆收到一封加拿大遠房表弟寄來的信;
  搬家工人則收到一未他從未聽過的女孩寄來的情書;
  而肉店的老闆娘收到一封信,是三十年前吃過她店裡的東西而記憶深刻的一位陌生人所寫來的讚美信。
  於是一切開始起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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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書名:Briefträger Paul
原出版語言:德文

 

 

【關於作者】

米夏埃爾.舒爾特(Michael Schulte)

  1941年生於德國的慕尼黑(München),曾在格廷根(Göttingen)與法蘭克福(Frankfurt)研習德國文學、歷史與哲學。發表過許多的長、短篇小說及旅遊文學……

 

 

 

【關於繪者】
迪特爾.康賽克(Dieter Konsek)


   1962年出生於斯圖加特(Stuttgart)附近,曾在斯圖加特參加過藝術研討會,現在是兩個小孩的爸爸,同時也是他小孩們最好的說故事者!

【本書插圖】

取自於原出版社(Original publisher: Picus Verlag Wien)正式授權。

【關於譯者】
羅馨旻

 

  1979年出生,德國海德堡大學交換學生,畢業於文化大學德國語文學系。
  喜愛語言、文學與旅遊,目前任職於出版社。

【封面設計 / 版型設計】

陶一山

最原始、最真誠的愛與關懷……
文 / 奧林文化 總編輯 Carol 謝


 

有一次我那三歲的女兒在學校抓傷她的同學Standly,回家時,她當然是已有悔意,知道自己不應該。不過我覺得還不夠,就在當天晚上,我陪女兒一起挑了一張卡片,然後牽著她小小的手很正經八百的寫下:

Dear Standly,

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請你原諒我,繼續跟我作朋友……

很愧疚的Alvita



隔天讓她帶到學校去送給Standly,很正式的跟人家道歉。

在挑卡片時,三歲的小女孩很認真的告訴我她的同學比較喜歡長頸鹿,不喜歡猴子,所以她說不可以挑有猴子的哦……這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最原始的、最真誠的體貼善意。三歲的孩子很自然的表現了我們大人遺忘已久的情感。

我在陪女兒做這件事時,不禁很感慨的想起:我好久好久不曾收到一張真正用手寫的卡片了。當然,我自己也好久好久沒寄過一張真正的卡片給任何一個人了……

電腦的E-Mail很方便,隨手一按便可以把資訊或問候傳出去,看來是迅速交換了訊息,實質上卻是人跟人疏離的開始…….把收到的一些很制式的祝福話語再按一個鍵,一下子就可以傳給上百、上千人,卻是怎麼都像是少了點溫暖的人味。給病中朋友的問候跟給心情沮喪的人安慰,用字應該不一樣吧!制式的電子祝福如何能表達出關懷呢?祝福,需要溫度。

看到【愛的郵差,保羅】這本書時,我感受到了最原始的溫暖……

故事發生在一個只有25個村民的小村落,郵差保羅每天幫村民送信,帶給大家溫馨、快樂。村民中只有三個人──肉店老闆娘、花店女老闆、搬家工人,從來沒收過信,眼看著大家每天高興的收信,這三個人因為孤單、寂寞而日漸消沉悒鬱。郵差保羅不忍心,便化名寫信給這三個人。

保羅在信中化身為一個三年前吃過肉店產品的遊客,他跟肉店老闆娘談她好吃的香腸三明治,說她店裡的香腸三明治令他一生難忘;花店老闆娘一直想出國旅遊,卻膽小顧忌很多,保羅化名她的遠房表弟,跟她暢談加拿大的異國風情與冒險經歷,當然還有夢想,這大大鼓舞了花店老闆娘出去走走的勇氣;一向沉默無趣的搬家工人,收到的是保羅化名的愛慕信,激起他追尋浪漫愛情的想望,一個原本寡言木訥的男人,甚至還因為這樣的一封信,不辭辛勞的跑到鄰村去挨家挨戶的找他的夢中人……

一封信,開啟了新的、活潑的生活型態。原本悒鬱寡歡的世界,一下變得繽紛燦爛。

這樣的改變是因為信裡帶來了關懷與溫馨。

就像書中所描述的肉店老闆娘的心情……
老闆娘心裡非常清楚,他們肉舖賣的香腸三明治一直都是有口皆碑的,但是居然有人會在經過三年的時間依舊清楚地記得,這讓她相當感動……

有時一個看來最不經意的問候或鼓勵,其實是潛藏著最大力量的感動。
後來真相大白,郵差保羅甚且還面臨因為違反職業道德而必須被解雇的危機……
當然,我們也不必為保羅擔心。他的出發點是善意的,因為他的舉動,也真正的改變了三個人的生活態度,村民們當然回報以愛的寬容。

以關懷開始的行動,終究以愛作回饋。

在我小的時候,每年的寒暑假都可以回到外婆鄉下家住一段時日,每回跟外婆走在路上,就要一路跟人打招呼、或者停下來等外婆跟人家聊兩句,一段路總要走好久。當時我曾經不解的問外婆:「怎麼全部的人都認識妳呀?」

現在回想起,最懷念的也是那種雞犬相聞的人情味。

保羅他們這個25人的小村子,想來跟我外婆住的那個村子一樣吧。書中提到肉店老闆娘非常喜歡她在肉舖工作的生活。每天工作的時候,她可以碰到許多鄰居、朋友和其他村裡的人,她可以利用替他們秤斤兩、打包的時候,和他們互相交換村裡面最新的消息和八卦。這種八卦沒有惡意的偷窺、打擊,只是人跟人之間的一點點好奇、一點點關心,還有打發一點點無聊吧!

這整本書的背景、故事都很原始、很溫馨,一個小村子、一點生活小插曲激起一絲小小的波折漣漪,連主角從事的都是一個幾乎快讓人遺忘的行業──郵差。當然,談的也是最原始的人跟人的互動關懷,還有那個近乎絕跡的古老行為──寫信。

我看了卻微微心動,想關掉電腦,提筆寫一封真正的信給我最思念的朋友了……

 

 

(一)   不再有血腸與肝腸的生活
(二)   一封來自加拿大的信
(三)   突然爆發的寫信風潮
(四)   鯨魚背上的咖啡館
(五)   特林雪兒的旅行計劃
(六)   事情的真相大白
(七)   結局和吻

(一)不再有血腸與肝腸

在「武爾姆席勒肉舖」裡所有的貨品,排骨、肉排、上選的牛腿肉,和肝腸乳酪……等,現在都只要幾分尼(註)就可以買到了。村子裡,所有的人都知道為什麼能有這麼便宜的優惠。但要說起原因,可就悲傷了!因為又老又胖的肉舖老闆武爾姆席勒在上星期二躺在自家的床上時,忽然過世了;而他的老婆,同樣也有點胖但不算太老的瑪蒂•武爾姆席勒,必須要獨自一人擔負起照顧店舖的生意。這兩天,她一直在考慮是否要結束掉店舖的生意。最後,她終於決定要歇業,靠著她的存款來度過往後的日子。白天,她也可以到她喜歡的菜園工作,並餵食停在田園的鳥兒。

幾乎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出席了武爾姆席勒先生的喪禮。喪禮結束後,大伙兒一起到飯店舉行了一個「黃金肉舖」的喪宴,將肉舖裡沒賣完的肉品煮來享用,並哀悼武爾姆席勒先生的過世。

在受邀出席的人當中,也包括了郵差保羅•保爾森,他是這個村子裡唯一的郵差,也是村子裡唯一一個郵局裡的主管。早上,保羅發送所有居民的信件及包裹;中午,他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可以吃個香腸三明治果腹,並打個小盹;下午,他會坐在郵局的窗口,幫忙那些要買郵票、寄包裹及掛號信的民眾服務,或是將明天要分送的郵件做個分類;晚上則是結帳,然後結束一天的工作。

每個星期的星期四——在這天保羅•保爾森都會到「武爾姆席勒肉舖」裡享用最新鮮、也是他最喜愛的食物:血腸和肝腸。每個星期四,保羅•保爾森都會準時在十二點到肉舖報到,點一份血腸、一份肝腸,和一份酸菜;而肉舖老闆娘瑪蒂也會在十一點四十五分的時候就將這些東西送進烤箱加熱,以便郵差保羅有個熱騰騰的午餐,也方便他可以一來就將午餐帶回家享用。

現在情況卻不同了。自從「武爾姆席勒肉舖」關門之後,每週還是有星期四的到來,保羅卻再也吃不到美味的血腸與肝腸。他必須放棄最愛的食物,而武爾姆席勒太太再也不能高高興興地為保羅準備熱騰騰的午餐了!最重要的是--因為郵局裡從來沒有寄給瑪蒂•武爾姆席勒太太的信,這意味著武爾姆席勒太太再也不能看到郵差保羅了!

在這個村子裡,除了瑪蒂•武爾姆席勒太太之外,還有兩個人也從未收過任何的信件或者是明信片,一位是花店的老闆娘特林雪兒•邁埃爾,她看起來總是很悲傷,就像是一朵枯萎的瑪格莉特;另一位則是搬家工人魯布瑞許特,因為沒有人搬進這個村子,所以他也沒什麼事可做。

每天早上,當保羅在發送信件時,魯布瑞許特就會站在他的庭院門口,對著保羅說:「保羅,早呀!今天有我的信嗎?」而郵差保羅也會有所保留地說:「不好意思!今天沒有耶!或許明天會有你的信。」

瑪蒂•武爾姆席勒太太也常常會站在花園門口,等待郵差保羅經過。之前肉舖還在營業的時候,她有許多工作要做,所以她從未注意到,除了每個月一定會出現的水費單、電費單和電話帳單外,她從來沒有收過任何一封信,一封會讓人高興、期待的,真正的信。這種信件通常是來自於朋友或親戚們所寫的,信中會傳達一些訊息,像是「最近過得好不好呀?」、「這陣子都做些什麼事呀?」,甚至裡頭還會描述到某個住在城市裡的阿姨在上星期剪了個漂亮的髮型,或者是她在冬季折扣時買了雙短襪,而她的鄰居買了雙長統襪,諸如此類有趣的事情……。

就如同之前所說的,除了瑪蒂•武爾姆席勒太太外,花店老闆娘特林雪兒•邁埃爾與搬家工人魯布瑞許特都很想要收到信,但可惜的是從來沒有寄給他們三個人的信出現過。

特林雪兒•邁埃爾擁有村裡唯一的一家花店,她非常喜歡這個工作。每天,她都坐在玫瑰花、百合花與仙人掌花中,呼吸著混合的花香,等待客人上門。她也常常坐在自己的店裡胡亂想著,會不會哪天整間店裡的花兒和植物因為她忘了澆水而日漸枯萎、凋謝,最後客人所買到的花兒和植物都是凋零枯萎的。

每天早上六點,保羅•保爾森的鬧鐘就會準時響起。保羅會將自己的頭埋進枕頭裡賴個小床,隨即就會起床,走到浴室刷牙、洗臉,之後穿上藍色的郵差制服,吃著他的早餐格蘭諾拉燕麥卷,喝一杯咖啡。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就會背上他的郵差背包,動身前往郵局,上班去了!

保羅•保爾森很喜歡郵差這個工作。在發送信件的過程中,他獲得許多樂趣,但必須是在天氣好的前提下。每當遇到傾盆大雨、外面有一尺深的積雪,或是嚴熱如烤爐般的天氣時,他仍然要堅守他的工作,那可不太好受。這時他就會很希望自己是一位髮型設計師或是書店店員,因為髮型師、書店店員、老師和馬戲團小丑不需要理會外面的氣候情況是如何的惡劣,他們都在室內工作。每當遇到酷暑、嚴冬或極潮濕的天氣時,保羅就會安慰自己,哥哥羅伯特的工作也是很辛苦,而且他在假日還要不停地工作。羅伯特在多年前移民加拿大,他是一位伐木工人,必須從早到晚砍伐許多樹木,遇到天氣不好的時候,也不能到屋內取暖或避暑。保羅如果遇到惡劣的氣候時,還會有好心的村民,邀請他到家中喝杯咖啡或檸檬水。加拿大的森林都是很寬廣、很遙遠的,跟一般的住家都有一大段的距離,羅伯特不能因為下雪、下雨或氣候炎熱而中斷他的工作。「那我還不算太差嘛!」,保羅心裡這樣想著的時候,就會覺得心情好多了!

每天,保羅都會從瑪蒂•武爾姆席勒太太、花店老闆娘特林雪兒•邁埃爾與搬家工人魯布瑞許特家門前經過。一天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信件寄給他們,保羅的心裡覺得很難過。「還是沒有!」保羅每次都會用一種帶著內疚的聲音回答他們,雖然他也不想這樣,但是真的沒有人寫信給他們三個人。

特別是花店老闆娘特林雪兒•邁埃爾,每天當保羅背著裝滿信件的背包從她花店門前走過,而終究沒有給她的信件時,她看起來總是特別地悲傷。特林雪兒•邁埃爾悲嘆地說:「每個人都收到信了,只有我沒有,真是不公平呀!你是郵差先生,你應該知道原因是什麼吧?」

「我想,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郵差都沒有辦法回答妳這個問題呀!況且,還是有很多人從來都沒有收過信啊,像搬家工人魯布瑞許特和武爾姆席勒太太,他們也不會比妳好過到哪去呀!」保羅回答說。

特林雪兒•邁埃爾淡淡地說:「你真是不會安慰人!」

「讓我來想想看有沒有什麼好方法。」保羅抓了抓頭回答:「我想有一個不錯的方法,妳、魯布瑞許特和武爾姆席勒太太三個人可以互相寫信給對方啊,這樣一來你們就都可以收到信啦!」

「可是,為什麼我要寫信給其他兩個人呢?我們每天見面、每天都會聚在一起聊天了呀。」特林雪兒•邁埃爾回答:「不是這樣的。郵差先生,你不了解,信是要從很遠的地方寄來的才有意思。」

「不好意思,那我可能幫不上忙了。」保羅說完後就離開了。保羅對於他想出來的這個方法相當地自豪,可是特林雪兒•邁埃爾的回答卻讓他感到非常受傷。晚上回到家裡,吃著煎香腸和馬鈴薯糊時,他心裡想著,或許特林雪兒•邁埃爾說得有道理,每天都見面的人互相通信,的確是沒什麼意義。

保羅在睡前仍然繼續想著解決的方法,終於讓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註:分尼(Pfennige),德國幣制中最小的單位。

(二)一封來自加拿大的信

三個星期後的一個星期五,保羅又再度經過花店門前,特林雪兒正站在門口並說著:「我知道,沒有我的信。」
「妳錯了,今天有一封要給妳的信喔!」保羅說。
「什麼!」特林雪兒驚訝地說著:「一封給我的信?」
「對,一封來自加拿大的信。」保羅回答。
「加拿大?」特林雪兒說:「我想不起來有誰住在加拿大,我連在這裡認識的人都不多。」
「加拿大位在美國的北方,」保羅解釋著:「甚至延伸到北極。也許妳忘記有認識的人住在那裡了,妳一定是忘了吧!」
「對呀!信都寄到了,也許裡頭寫著有關北極熊的事呢!」特林雪兒說。

保羅將信遞給特林雪兒,並買了一朵丁香花,將它放進外套內。特林雪兒非常緊張,以致於當她將信封打開時,雙手還微微顫抖著。事實上,信封上面的確貼著加拿大的郵票,也有蓋上郵戳。這些年來,特林雪兒從來沒有收過任何一封信,現在卻有一封來自加拿大的信,她興奮得幾乎連信都拿不穩。坐在櫃台後面的椅子上,特林雪兒準備好好閱讀這封信。

親愛的特林雪兒:
我想妳一定記不得我了,我是塞邦斯諦安,是妳姨父繼女第一個老公的三等親表弟。


「我的天呀!」特林雪兒心想:「這麼遠的關係,一時之間我真的被搞糊塗了!」事實上,特林雪兒真的也想不起塞邦斯諦安到底是誰,她繼續看著信。

當妳五歲的時候,我就拎起我的行李,移民到美國了。當時的人們不流行搭乘昂貴的飛機到其他國家去旅行,而是以坐輪船的方式;雖然那樣的花費也不是挺便宜,但是卻會讓人感到興奮。人們還可以在船上打個工,賺點錢呢。

我那時的工作是清理船上的甲板、削馬鈴薯,還有每天早上清潔船長的房間。當我到達紐約時,口袋已經賺進了二十美元了。那時正值冬天,天氣非常的寒冷,紐約的人們嘴巴好像都被凍僵了似的,不開口說一句話、一個字;直到隔年的春天,所有的事物都解凍了之後,我才聽懂、了解他們所說的話。

這個塞邦斯諦安似乎有一個很美麗的夢想,特林雪兒心想:「他的夢想比我的花兒漂亮多了!繼續看看,他是不是在欺騙我。」

街邊積了快一尺高的雪,屋頂上也掛著冰柱,又高又厚的雪將屋子團團圍住,就好像是一棵耶誕樹一樣。剛到美國的我,一個人也不認識,因此我只好推著笨重的行李,往火車站的大廳走,在那裡解決了晚餐和過夜的問題。這裡的人對我都很友善。沒多久我就認識了一個名叫吉姆的年輕人,吉姆是位有朝氣的年輕人,有一頭金黃色、蓬亂的頭髮,還有一雙滑稽的藍眼睛。

我問吉姆說:「我想要找一個工作,你有沒有適合的工作可以介紹給我?」他回答我:「欲速則不達!慢慢來吧!我自己也還找不到適合的工作,所以我打算明天前往佛羅里達,那裡一整年都是陽光普照,而且也有較多的工作機會,不如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吧!」。


隔天,我們就出發前往佛羅里達,並且在一星期後到達那裡。至於我和吉姆在佛羅里達的生活如何,以及為何我會到加拿大成為一位伐木工人,我會在下一封信中一一告訴妳。妳也可以寫信給我喔!

敬祝快樂
妳的表弟塞邦斯諦安


特林雪兒將信折好,放回信封內。當然,她因為收到這封信而感到非常高興,就這點來說,是無庸無疑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同時也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存在。她從來不知道的表弟--塞邦斯諦安,在加拿大當伐木工人。嗯,這不是跟郵差先生的哥哥一樣嘛!還真是巧呀!而且寄件人的地址也有點奇怪!

    塞邦斯諦安•米勒
   大城市北方二十哩左邊第三棵樹


誰知道呢?也許塞邦斯諦安•米勒在加拿大住的地方真的沒有街名和門牌號碼。無論如何,特林雪兒決定要回信給這位住在世界另一個盡頭的表弟,塞邦斯諦安。就當特林雪兒正在思考她要回些什麼內容給她表弟的同時,郵差保羅離開了,他還要繼續去發送其他的信件。當他來到搬家工人魯布瑞許特的家門口時,保羅以雙手作成漏斗狀放在嘴巴前,當成大聲公(擴音器)用力叫著:「魯布瑞許特,快出來呀!」。

「為什麼我要趕快出來,還不是一樣沒有我的信。」魯布瑞許特回答說。
「嗯,今天有一封信是要給你的喔!」保羅回答說。
魯布瑞許特站在庭園門口,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有人寫信給我?是誰呀?到底是誰呀?」魯布瑞許特急忙地問著。
「我不知道。」保羅回說:「看看寄件人不就知道了嘛!」。
「可是……你知道的嘛!我不認得字呀!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把信的內容讀出來給我聽。」魯布瑞許特尷尬地說。
「反正信件也不多,而且我還有一些時間。好啊,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保羅回答。

於是兩人走向魯布瑞許特的屋內。

「你想要來塊巧克力蛋糕嗎?」魯布瑞許特問:「昨天我幫糕餅店的老闆娘,伊爾莎•克拉夫特塞爾夫,為明年的冬天砍了一塊上等的木材,她沒有給我酬勞,卻給了我十二個隔夜的圓形巧克力蛋糕。」
「嗯,那好吧!」保羅說:「雖然我才剛吃過早餐,但是一小塊蛋糕,我想我應該還吃得下!」。就在保羅與魯布瑞許特兩個人吃了第一塊、第二塊、第三塊,甚至更多蛋糕後,保羅將信打開,開始為魯布瑞許特唸了起來。

親愛的魯布瑞許特:
我的名字叫做索妮亞•帕姆普爾,你一定感到非常驚訝,為什麼會有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寫信給你呢?雖然你不知道我的長相,但是我對你的外貌卻是相當清楚,每當你在花園摘蘋果的時候,我就常常在注意你、觀察你。我不是你們村子裡的人,我住在隔壁的村莊。我非常喜歡你,希望認識你,和你做朋友。但在這之前,我希望我們能通個幾年的信。


「幾年?」魯布瑞許特打斷地說:「為什麼要這樣呀?」
「或許你可以在回信時問她。」保羅說:「現在請你注意把信的結尾聽完吧!」

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地址,如果你要回信給我,你可以把信拿給郵差保爾森先生,他會將信送到我的手上!

一切順利
索妮亞•帕姆普爾


保羅將信交給魯布瑞許特並說:「恭喜你呀!不只是收到信了,很顯然地,你似乎也找到了一位女朋友呢!」
「可是,為什麼她要和我通個幾年的信呢?」魯布瑞許特不解地問。
「理由非常簡單呀!她是希望你們之間能像我們一樣的熟悉,而且女人有時候就是會這樣子的!」保羅說:「時候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我還有其他的信件要送呢!」
「保羅!」魯布瑞許特叫著:「我不認識字,這你是知道的。事實上,我連寫字也不會。所以,我可以明天或是後天去找你,請你幫我將想要告訴索妮亞的話寫下來嗎?」
「儘管來吧!」保羅說:「如果你想寫信給索妮亞的話,我可是很樂意幫忙的喔!」
「那麼你還要來些蛋糕嗎?」魯布瑞許特問。
「嗯,或許還可以吃得下最後一小塊的蛋糕。謝啦!」

隔天一大早起床,保羅就覺得肚子不舒服,他不應該在魯布瑞許特那裡吃太多巧克力蛋糕的。今天他賴床的時間比平常都來得久,但當他洗過冷水澡,喝過一杯熱咖啡後,他就覺得一切都恢復正常了。除了這個小插曲外,其他的一切就如同往常一樣。

從未收過信的三個人中,現在只剩下瑪蒂•武爾姆席勒太太還在為了仍然沒人寫信給她而大聲悲嘆著:「我聽說魯布瑞許特和特林雪兒都已經收到信了。而我,現在是這個村子裡唯一沒有收過信的人了,為什麼我會那麼的苦命呀!」。

在這個小村子裡,消息的散佈是很快的,也可以說幾乎是沒有什麼秘密可言的。

「再耐心地等等嘛!」保羅說:「也許屬於妳的好運馬上就降臨啦!」